谭华霜回避了他的眼神,支支吾吾半天,才道:“具体的……我不太清楚,爷爷从不让我们女子参与过多,就算是青儿姑姑恐怕也不知道。”
尚徽介道:“你的哥哥是如此信任你。”他轻飘飘地说了出来。
“总之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怀疑我也没办法。”谭华霜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“如果你觉得不解恨的话,也可以将我杀了。”
尚徽介有些微怒,咬牙道:“你真以为我不敢?”
谭华霜笑了笑,道:“无所谓了,我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赵福媃和颜悦色道:“阿介,罢了吧,既然皇嫂不愿意说,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。”
她将尚徽介拉到一边去,又道:“皇嫂,你好好休息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谭华霜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出了外面去,尚徽介仍有有些怒气。筝儿低声问赵福媃,道:“阿介这是怎么了?”
赵福媃想到皇嫂故意支开许姐姐,想必是不愿意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只好道:“没事,阿介最近总是动不动就生气,可能更年期到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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