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,甚至多看一眼也觉得生厌,随即摆手道:“阿介,别拦她,让她走!好像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一样。”
还是宫里这帮太妃有情有义啊,起码在他晕倒期间,一直在跪在下面为他祈福呢。
“切。”林太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要不是看在他有病的份上,她指定和他论出个对错。
见她又要往外走,尚徽介无奈道:“母妃,等天亮再说吧。”
林太妃心里头有些烦躁,不悦道:“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回去?”
尚徽介道:“好让钱广和的人知道宫里真的出事了才行,如此他才不会把摇钱树硬塞给我。”
他缓了一口气,又道:“外面肯定有钱家的人在守着,若你这么快就回去,他们定会觉得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林太妃瞬间恍然大悟,道:“对了,他们家族的风俗,小病无碍,大病不可操办喜事。”
尚徽介道:“没错。所以只好委屈一下父皇了。”
“好说,装病什么的我最在行了。”太上皇干脆躺了回去,拍了拍肚子,道,“幸好老何医术高超,否则我真不敢想我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人到这把年纪了,越是惜命。虽然宣武还是有些叛逆,但他还是希望能看到长孙成家立业,将来去了地府见到阿豫也有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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