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兴趣对你造成言语上的伤害。”
“不要紧的，曹老师，您说的更过分也可以的，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的，也知道如果被发现了会以什么样的严词责骂，只是我也没有办法，我没有办法拒绝那孩子.....”
龚子顿了顿，欲言又止。
“他出了那样的事情，我也很想知道原因，总之他肯定是不会自杀的人。”
“现在重要的是其他学生。”
曹玉自觉精神状态不太好，叹着气打算离龚子远一点。
萧涵听了曹玉的话，也站起身来。
“真的是太讽刺了，说不定唯一能给千夜同学安慰的人会被法律制裁，而把他逼上绝路的凶手却能逍遥法外。”
“我从前一直觉得世间的秩序自然有道理，法律一定是为了保护弱者而存在的，今天算是被彻底颠覆认知了。”
萧涵冷笑一声，抬手把挂在脸上的头发缕到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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