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白的声音沉得有些委屈,里头的惊喜和激动却是毫不掩饰,展露于众人面前。
“念念,你终于愿意承认这个身份了。”
时念的脑袋轰得一声,怎么办,这声音听得可怜死了。
可他是江舒白啊,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啊,谁敢让他委屈啊。
还有,她什么时候不承认这个身份了?当初丢下她离开,六年来不肯见她一面的明明是他江舒白自己,怎么到头来,反倒是自己抛弃了他似的。
时念紧紧抿着唇,满心满腔奇怪又别扭的羞赧让她下意识转回了头,没有说话。
记者们见状马上又问:“那二位准备何时结婚。”
时念下意识就准备接一句“有了好消息就会告诉媒体朋友们”,这是应对恋情时惯用的公关语录,也是江氏公关部发来的稿件上写上的话。
可时念还来不及开口,江舒白便先一步答道:“只要念念愿意,她随时都是江夫人。”
江夫人,什么江夫人,她才不是江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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