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感同身受似地。
她真是讨厌死了自己的撞了南墙还要继续撞的性格。
可偏偏,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关心。
做人,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,如果喜欢,再试一试又有什么关系?
时念绕到江舒白面前,叹了口气说道:“身体不好,就好好养病,瞎出来晃荡什么?”说着,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起额间眼上的细汗。
江舒白觉得,自己更难呼吸了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干涩的吐不出一个字。他扶着沙发靠背站了起来,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这双眼原本清冷矜贵的眼,此时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就这么看着时念。
有点可怕,却更加可怜。
“念念。”
时念很快嗯了一声,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江舒阿白的眼睛,语气异常沉静:“江三哥说的对,我很了解你。所以别老想着瞒我骗我,我很聪明的,我,都能猜到。江三哥,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这些年不肯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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