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白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,神情瞬间紧绷沉郁起来,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,他侧头看向柏常青,确认道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最慢三天内回国。”
江舒柏倏然闭了闭眼,又睁开。
眸光坚定,泛着一丝凌厉,他让柏常青离开,自己又回过身,敲响了身后的大门。
时念没想到江舒白今日会去而复返,打开门后,就楞在了那里。
江舒白就着时念愣神的当下,闪身进入了门,右手一捞,将时念卷进怀里,按在门背上。另一只手撑在时念耳边门上,将其彻底禁锢。
门在时念身后砰得一声关上,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刚出门还好好的,不过几分钟时间,怎么就变了样。
江舒白的眼底有些发红,在镜片的遮挡下影影绰绰甚至泛着一丝水光,他就这么低着头,一瞬不瞬地看着时念,神情和行为却是霸道得紧,声音却隐忍而克制,低沉又缱绻:“念念,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怔愣了一会,时念微微启唇,勾起一抹清淡又疑惑的浅笑,她反问道:“现在,谁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啊,你还想要什么名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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