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白扶着时念,皱眉道:“你喝酒了?”
时念却只是摇头晃脑地傻笑。
江舒白转头问一旁的莹莹,“怎么回事?”
莹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:“今天的戏里有喝酒,不过,以往一向是饮料代替的。今天......”
江舒白的脸色很不好,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此时心情不佳,偏时念毫无所觉,歪着脑袋傻笑,,见江舒白不说话了,便凑过去,用手指戳了戳江舒白的脸。
因为醉酒,她的动作毫无轻重,甚至碰歪了江舒白的眼镜也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,一边戳一边嘟囔:“不准板着脸,你说过永远不会对我凶的。”
还在思考到底怎么回事的江舒白有一瞬间的怔愣,表情随即软了下来,扶了扶眼镜,声音里满是无奈:“我没有凶你。”
时念瞪他,语气反倒凶悍起来:“我说有就有!”
时念站直了身子插着腰,指着江舒白又开始嚷嚷:“你这个负心汉!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......”
江舒白觉得,他不该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。
可时念显然还不想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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