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不能饮酒的事,道具组的人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既然那人这么喜欢酒,就让他也喝个够。”
江舒白接过莹莹递过来毛巾,敷在时念的额头,转而又问道:“念念喝了多少酒。”
莹莹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单场戏算的话是一瓶,这场戏拍了三次,大概三瓶。”
说多也不算多,可拍戏用的酒瓶可比平日里大上许多,对一个原本就不会喝酒的人来说,着实不少了。
车内的空气一下子沉冷了下来。
莹莹有点后悔自己说了实话,这江总着实可怕。
照顾念念的动作明明那么温柔,可此时浑身的冷意让人禁不住发抖。
许久,江舒白才冷哼一声,冷漠肃杀的眼朝着柏常青望来,镜片折射过来的光幌了幌柏常青的眼。
“不管是谁,我不希望再看见他。”
“那还要不要再灌他酒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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