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婉只能将话都吞了回去,可同时也不忘瞪了一眼,那个从坐下开始,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的男人,端端正正地坐在江老旁边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娄婉可不会这外表给骗了,这臭小子今天可是摆了自己一道!
江老自动江娄婉这边的动静给忽略了,笑眯眯地看着时念:“小丫头可真没良心,好久没来看我喽!”
时老笑着接道:“这丫头连我都没功夫来看,哪轮得到你。”
江老平衡了,然后睨了眼不声不响地江舒白一眼。
臭小子把我带过来,自己倒是一句话不说乐得清闲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
江老也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,和大家又寒暄了几句,便切入了正题。
“是这样的,这次我过来了,也是为了这小子。”说着,重重拍了拍江舒白的手背,“这次,他没和大家说一声,就做了这档子,的确,有欠妥当。舒白,和几位长辈道歉。”
众人的目光总算光明正大地落到了江舒白身上,不再是偷摸着的打量。
江舒白站了起来,朝着几人的方向点了点头,他一向骄傲,可这几人都是念念的长辈,便也是他的长辈。
他十分镇定,镇定到大家都觉得今天的事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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