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保证后,时锦寻才想到了什么似的,关心起自己的妹妹:“念念,当年你被绑架的事,江舒白他知道了么?”
时念一愣,很快又无所谓地回道:“跟他说这个干什么,都过去了。”
时锦寻皱了皱眉,又问:“你是为了去找他,才出的事。还有那当年他为什么要写那封信给你?现在对你为什么又这种态度,你难道不想知道?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和他在一起?”
时念像被抽干了力气,恹恹地坐在那里,轻声道:“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。过去的事再怎么让人难受,也都过去了。”
时锦寻却不赞同,回道:“可这会成为心里的刺。”
时念的表情有些乖得有些可怜,说出来的话,更是让人心疼:“我怕我一问,又什么都没了。”
时锦寻沉默了半晌,最终还是叹气道:“当年的事,他就应该知道,然后好好心疼你。”
另一边一处山上,一行人傻愣地看着打好电话的女人将手机潇洒地往山下一人。
“薄,薄老师,这就是您这次带这么多手机出来的原因?”
薄卿卿正从包里拿手机,闻言,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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