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白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准备进入最后一次补助催眠治疗。根本没有犹豫,直接拔掉了刚刚戳进手臂的针管,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外冲去。
彼时,温暖还坐在江舒白对面的沙发上,手上拿着药剂,完全没反映过来,等听到关门声的时候,才眉心一皱,和这里由敏交代了几句,简单整理了一下,追了出去。
到了楼下时,却只看到了个车屁股。
温暖正准备打电话,助理尤敏却出来制止了她:“温医生,江三少现在,恐怕不适合接电话的。”
温暖的目光朝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望去,语气轻柔,幽幽叹气,回道:“我是给江九州打电话。”
能让江舒白这么着急赶过去的,统共也就这么一人。
而那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,人,太多了。
在那里能及时制住江舒白的,也只有江九州了。
温暖有些担心,挂了电话后,还是叫来了司机,往言家老宅赶去。
从书房出来的言子萧准备和时念道个歉,他苦心维持多年的关系,不想在今晚就破灭了彻底。
他可以继续做她朋友,继续花天酒地让她没有负担。
只求时念不要因为他的喜欢而和他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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