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是被神经病逼疯的那个。
言子萧叽叽喳喳说了一路,在快到言家主厅的时候终于扭扭捏捏扯到了主题上。
“念念,对不起啊,刚才我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就是酒喝多了,脑袋不太清楚,说了胡话。”
时念停了下来,抬头认真看着言子萧,打断了他:“子萧,你明知道言爷爷对我们的俩的事有所期盼,在他面前就更应该管着点嘴。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我可不想他期望越大失望越大,刚才我不说话了不是因为生气,是怕我多说一句,他老人家就多一分会错意的可能。”
言子萧听时念说了这么多,其实心里并不大爽快,但确也放心下来,一把揽过时念的肩膀,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开心道:“不愧是小爷看上的朋友,够大气。”
时念皱着眉,又嗔又怒地瞪着言子萧,一双手侧撑在他胸口,将人往外推。
“行了行了,注意点影响啊,以后还想不想找媳妇了?现在的女孩子可不喜欢男朋友跟女闺蜜走太近的啊!”
言子萧却将人箍得更紧了些,嘴角咧得老大,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咱两可是打小结下得情谊,她还管不到这么宽。”
时念睨着他,笑道:“噢,这么说这个人,已经出现了?”
言子萧的动作慢慢松了开来,嘴角的弧度似弯非弯着,有些拘谨又有些迷茫:“算是,出现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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