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一时鬼迷心窍,鬼迷心窍啊。”
江舒白厌恶地皱着眉,哼道:“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的,像什么样子?”
被打的又不是你!躺在地上的人愤恨地想着,面上却不敢表露出什么,只是不停地求饶着。
江舒白却走到一边,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软鞭,双手轻轻抚过后,猛得一拉,又向那人走去。
“让你坦白,是给你机会。既然你不想要...”
话未落,那一鞭已落下。
一声痛呼响彻在这个房间。
此时,房门却被突然打开。
江舒白不耐地望过去,他说过的,不想任何人来打扰。
柏常青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,着急道:“时小姐来了。”
江舒白猛得愣住,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已从门缝中看到时念快速走过来的身影。
甚至还听到她欢快地在唤他:“舒白哥哥,你在吗?”
江舒白根本来不及反应,下意识地将手中地软鞭扔掉,动作极快地又将胶布随意封在那人嘴上,拖着那人然后隐到了门后,半分不敢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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