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给他们种点种子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尔暗自摇了摇头,他并不看好对方天真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是个游戏,游戏可是非常自由的东西,随便试试也没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我试试,你去把它们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弗大锤仍然不知道脱衣服这件事究竟有什么含义,但既然瑞尔这么说了,他便毫不犹豫的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个过程并不顺利,就像预先设置了程序一样,所有五等民对于自己身上的制服有着十分顽固的执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周围打得昏天暗地他们依然旁若无人的挖矿,但当弗大锤企图脱下他们身上的制服时,他们便立刻剧烈反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这身上的制服,就是他们的生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弗大锤力大无比,这些靠挖矿锻炼出一些力气的矿工,肉体锻炼水准跟瑞尔差不多,力量属性在11-13左右,跟弗大锤的力量差了三四倍,虽然反抗很激烈,但依然被强行扯下了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身上的制服被扯下后,所有的五等民矿工都陷入了一种茫然空虚的状态,像一座无神的雕塑呆立在原地,或像一台瘫痪的机器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状况,瑞尔毫不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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