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初神智刚清醒,被这个动作吓得不敢乱动。
她看着他的睫毛,那么的长;鼻子,那么高挺,眼睛也好好看……
她的心头一只小鹿在撞,就快晕倒了。
“还有一点点烧。”他自顾自念叨着。
下一秒,冰冰凉凉的退热贴已经贴在她的额头,她却还怀念刚才的温度。
“你还要走吗?”
她生病时的声音软绵绵的,像是在撒娇一样。
他回身,手还在门把上,轻轻地笑了:“不走,我陪你。”
梦里的薄初站上了设计师大赛的奖台,冠军是汪石白,亚军是她。
她吓得醒了过来,额头上的热度已经散去,天色却还未镀上一层鱼肚白,四周静悄悄的,微弱的光照进房间,整个屋子只有低低的呼吸声。
她低头一看,余单麓还穿着校服守在她床边,桌子上的保温杯装满了热水,还有退热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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