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单麓以为她在乎林家人的看法,主动找了她谈话,但结果是不欢而散的。
窗帘旁边散落了一地的设计图稿,她连头发都没扎,看上去又是为了修改作品熬了一整晚的夜。
余单麓第一次没忍住,对她说话语气重了很多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不要命了是吗?”
她低着头捡起设计稿,久久才说了句:“对,我再也不要做余单麓的附属品,我要做薄初!”
十八岁的余单麓以为,她不要他了,整个世界瞬间一片黑白。
十八岁的薄初一心想着,她要成为能匹配得上他的人,站在冠军的位置上。
“好,行。”
他坐在床边,整个房间里没有半点光,他不语。长睫毛下的眸子染上失落,而不是恼火,眼皮耷拉着。
片刻后,他发白的唇瓣微微张动道:“你什么时候起来吃饭,我就什么时候吃饭?你什么时候睡觉,我就什么时候睡觉?”
“你乐意折腾你自己是你的权力,那么我陪你折腾,也是我愿意。”
他从来没对她这么严肃。
她哭了,没出声,只是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打在设计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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