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急不得,等你老了退休了,咱还得再带孩子都说不准呢。”
“没事,我可期待了。”
母亲和父亲相视一笑,像是一副油画被定格在他眸底,至今难忘。
而他如今他看不到他长大,也看不到他结婚。
刚洗完头发,余单麓方才踏出浴室,便听到一声长长的尖叫划破黑夜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房门是开着的,薄初的尖叫声传到了隔壁的余单麓房里,他的房门“凑巧”也是开的。
没过几秒钟,余单麓就已经冲到了她门前。
几滴水珠子挂在头发上,又坠到睫毛前,他顾不上擦干净,出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薄初安然无事,只是紧紧地将手机放到胸口,咬唇道:“妈说她要来住几天!”
“怎么办怎么办!”
薄初像一只小兔子一样,着急忙慌地就从床上跑了下来,连拖鞋都不穿,两只手就挂到了余单麓的脖子上。
他身上还有刚刚黄焖鸡的味道,很香,让人想啃他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