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,余单麓揉了揉未舒展开的眉心。
水雾氤氲,洗漱台前的镜子画着一颗爱心。整个浴室里萦绕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,却叫他越来越心乱。
闭上眼,还是刚刚她拽住浴巾的模样。
他笑了笑,长长舒出一口气:“傻姑娘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,浴巾虽然扯住了,但不免露出半点旖旎风光。
女孩酥胸半露,面色红润,像初绽放的芙蓉花一样娇柔,望着她眼神泛着的波光,心头一点点地波动就快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理智险些就要被侵蚀了,他从来没有过差点失去自制力的瞬间,方才险些崩塌。
怀中温香软玉却碰也碰不得,是他自甘自受。
今晚,余单麓洗了二十分钟的冷水澡。
“你好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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