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在餐厅里,他早就以酒浇愁了。
这么多年来,他眼里的好朋友总是什么都不告诉他,猜也猜不透。
霓絮光顾着吃,久久才想到安慰他。
她的手不够长,没办法伸过去拍拍他的肩膀,于是她缩了回来。
“说不定他也在关心你呢?”
“有时候什么都不说,或许只是怕在意的人担心,觉得他没必要和自己分担无需承受的痛苦罢了。”
方崇斯低头,纪琛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?不可能的。
可霓絮还是安慰到他了,哪怕是假的。
他打开手机,看着今天的日期,索性又向霓絮问了一个困惑他很多年的问题。
“如果你一个很厌恶的亲人要过忌,你会去看他吗?”
霓絮想了想,问道:“比如说?”
方崇斯烦躁地关上手机:“比如说,他打人。”
“那他有弥补他打的对象吗?比如道歉,比如忏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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