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的另一边凹陷,她能够感受到,她喜欢了十多年的男孩,她结婚证上的另一半,就躺在她左边。
薄初越想越紧张,心脏的不安就像是冲到了脑海里,一阵阵地拨动她的思绪。
她开始胡思乱想,无法入眠。
“睡不着吗?”
余单麓的声音轻轻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她揪着胸口的睡衣布料,额头和手心都冒汗:“还好,不困。”
这样潦草笨拙的借口,他应该一眼就能看穿吧?
薄初低声骂了自己一句:“你是笨蛋吗?”
以余单麓的智商,分分钟看出她在找借口不是吗?简直是欲盖弥彰!
“那我给你数羊吧,就像你小时候睡不着那样。”
说数就数,余单麓嘴里开始念着“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”,就像是她小时候睡不着,她就拽着他的衣服,要他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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