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法则领悟度的盖亚意识，在许晟面前自然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对方显然是从某种积蓄力量的状态中苏醒，想要强行将小世界给排斥开，但却被他直接阻挡住，两边世界的连接是无法断掉的，除非能够击退他，不然只要等他想要让小世界脱离时，眼下的这种状态才会结束。
“人族！”
原先断断续续的意识此时变得清晰起来。
盖亚意识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人族，许晟能够感受到那股仇恨。
“呵呵。”
许晟却是没有多少感觉，所有出现在无尽归墟中的异族都不值得可怜。
可以说，没有一个世界是无辜的。
也许那些世界里的凡俗生命并没有做出什么。
但是它们的存在会给世界意识提供养料，人族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所以许晟极代表着邪恶，也代表着正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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