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官城的人都知道,她们姑娘与常家姑娘是死对头,哪怕两家的长辈从前如何交好,到她们两人时,却只有一句老死不相往来才能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姑娘参加的宴席中,绝不可能有常家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过来,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浓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,放下了前去打探的心思,冲那位下人摆了摆手,道:“你还是再等等其他人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话,也不管那下人是如何想法,便径自回了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手为之,又恰好能助人为乐的事情,多做上几件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绾都已经想好玉浓回来后,她要怎么安排,然后一抬头就见到玉浓又撩开了车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眼手边还没有分辨完全的药瓶,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,玉浓应当才出去没多久,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不应该这么快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玉浓捏紧了自个儿的衣袖,望向心情还算是愉悦的燕绾,小声说:“前面坏了马车的,是常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官城中的常姓人家,其实也有好几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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