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被重新撒上了药,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帕子包扎好,唯有残留的疼痛提醒着白果,刚刚发生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玉浓的话,没有再动那只受伤的手,另一只完好无缺的手仍旧是固执的拽上了玉浓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,方才我撞上的那位少爷,他就是府上人常说的程焕程少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府上下的人都知道程焕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像白果这种隐隐约约被府中下人排斥着的,就更是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打扫锦江苑的侍女不慎感染了风寒,白果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往锦江苑这边来,更不会见到程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浓上下打量着白果,瘦瘦小小的丫鬟缩成一团,畏畏缩缩的模样让人看上去只觉得有些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“你莫不是瞧着他好说话,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劝你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果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:“不是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顶着玉浓怀疑的眼神,她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娘,我是说,我听说姑娘初次见到程少爷,就是程少爷上门退亲的时候,姑娘可有说过,觉得程少爷很眼熟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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