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镜少爷过段时间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,这些日子跟着先生读书,读得可辛苦了,有粮……喜欢吃甜的,要让厨房准备甜汤,偷偷送过去,夫人说不能吃太多糖,对牙不好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莫名的停在原地,一个人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重镜隐约好像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说什么要去国子监之类的话,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下,难道程焕还在家中特地提到了他,不然怎么一个守门的老头都知道这些,他要去国子监的事情,可没有随便往外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少爷,我们少爷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,燕重镜捏着佛珠,差点一窜三尺高,幸好他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头,灰衣小厮低眉顺眼的站在那儿,衣摆上还沾着泥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那小厮,又看了看还在叽叽咕咕的老头,迟疑的道:“那个,他看上去还想有些不对劲,要给他先找个大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安抬头看了眼燕重镜,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,但很快又低下头去,说:“莫叔没事的,他就是年纪大了,变得容易忘事,说话也颠三倒四的,不必特地找大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侧了侧身,“您顺着这条路往前走,少爷在第一个院子等您,我送莫叔回房,就不跟着您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扶住了莫叔,同燕重镜说了告辞后,就当真从另一条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燕重镜对着空荡荡的院子,分外无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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