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重镜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不甘心的问:“程焕都已经上门要求退亲了,难不成我还要劝着姐姐与他继续履行婚约?”
“姐姐又不是嫁不出去,怎么就非得和他绑定在一起?退一万步说,就算姐姐真的嫁不出去,那我和大哥也可以养着姐姐的,根本没必要逼着姐姐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!”
爹爹从前也说过会由着姐姐的性子来,偏偏母亲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,有一些莫名的执著。
燕夫人因为种种原因,同燕重镜这个小儿子并不是很亲,平时说话办事都偏向于公事公办,然而她这会儿在他的面前,忍不住露出几分怯弱来。
“你们这些小孩子家家,话都说的很轻巧,可将来的事情,谁能说的准呢?”
“您一边说着将来的事情说不准,一边又将盼望着程焕能娶姐姐为妻,将来好好对待姐姐,您不觉得这是自相矛盾的吗?”
燕重镜已经没办法再相信程焕的为人了。
他摇着头,奇怪的看向燕夫人,“比起程焕而言,难道不是我和大哥更加可靠些么!”
“我们与姐姐一母同胞,身体里留着相同的骨血,程焕对姐姐而言,只是一个外人,他哪里比得上我们呢!”
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这么简单的划分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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