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绾仔细比对着宣纸上的云纹,又盯着玉浓衣袖上的云纹看了许久,她疑惑的抬头:“这两个真的很像吗?”
难道是因为宣纸上的云纹是用墨色勾勒的,而衣袖上的云纹是用白线绣上去的,所以她所以她才看不出相同。
“姑娘不觉得它们是一模一样的么?”
玉浓贴到燕绾身边,努力把衣袖拉平,让上方的云纹显示的更加清楚。
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只想说它们毫无关系。
燕绾摇头,顺便伸手把玉浓推开,有着昨天那样的事情,她现在暂时不想有人靠近自己。
哪怕靠近的人,是与她朝夕相处的侍女。
她也是不愿意的。
玉棋点了下宣纸上的云纹,轻声说:“姑娘,您莫要在意它的颜色,只看它的形状,您再看看它……”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
姑娘自幼聪慧,学起东西来也比旁人要快上许多,但世间少有全才。她们姑娘在有些事情上,自有一套逻辑,虽然不怎么正确,但她能自圆其说,别人想要纠正她,能力不足的还会被她带跑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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