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早上起来时,才听玉浓说起燕重镜的事情,她说小少年院子里的下人偷偷跟她说,小少年昨天晚上好像哭了。
如果不是玉棋突然送来谢忱的信,她这会儿早就在燕重镜的院子里了。
不过现在也不晚。
临走前,燕绾看了下玉棋,对玉浓说:“昨天挨打的人是不是有些多?”
“虽然你们刚才都那样说了,可我还是觉得不能把全部的错误都怪在他们身上,该给他们请大夫开药的,你们看着给办了吧!”
于她而言,虚无缥缈的面子并不值什么,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燕绾来到燕重镜院子后,一抬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到了屋顶是上,手里拎着搪瓷的酒坛,远望着天边,连她进了院子都没有发现。
院子里的下人看到燕绾,迎了上来,准备说话,又在燕绾的手势下闭嘴。
“你们少爷是怎么爬上去的?”
燕绾问过之后,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。
便说:“你们给我找个梯子来,就放那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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