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看到的长剑又是怎么一回事?
难不成燕重镜还瞒着燕绾,跟着谁的后面学武去了?
“做做样子而已,”燕重镜说话间将手中的长剑归入鞘中,“若是碰到什么人,手中有个利器,心底也能多几分底气,哪怕这剑伤不到别人,用来自裁也足够了。”
这般尽显落寞的话,并非是寻常时候能说出来的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尽说些晦气话,”谢忱抬手敲了下燕重镜的脑袋,恨不得将人打得清醒过来,“有我和你姐姐在,哪里就会让你落到那种地步。”
燕重镜闻言苦笑了下,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姐姐了。”
一则,他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是否为真,再就是燕老爷夫妇将他找回去说的那些话,真的让他说不出口。
“我爹娘让我劝姐姐放宽心,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人都是应该往前看的。”
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但话也要分场合说的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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