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笑,让人难辨真假。
燕绾仍是当初的想法,她还是认为有些人或事是无可替代的。
哪怕只是一个称呼而已。
也都是不可替代的。
“我记得仇叔叔说过,您与我父亲是好友,还曾见过我刚出生的二哥。”燕绾走到仇墨岚面前,问他:“您说我二哥背上有胎记,可是我重锦哥哥身上是没有胎记的。您看到的真的是我二哥吗?”
“当然是的,”仇墨岚偏开头,看向了摆在墙角的花瓶,瓶身上画着年年有鱼的图案,抱着鱼的小娃娃笑得很是开心,“你既然会问出这样的话,应该也是知道了的。”
“我当初看到的那孩子,是你亲生的二哥。你说的重锦哥哥就是现在的程焕,按照辈分来说,他还应该叫我一声姑父的。”
其实燕绾是在诈他的。
纵是她与燕重锦兄妹情深,实际上她也不知道燕重锦身上是否有胎记的。
会问出那样的话,不过是在赌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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