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您来说,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这般荒无人烟的地方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刚才采石场的那些人,脚上都带着锁链,旁边似乎还有穿着官差服饰的人一闪而过,说不定他们就是朝廷某些被送出去改造的犯人,而此处便是那些犯人劳作的场所,也是另一重意义上的监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曾买通过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度大师忽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燕绾松口气,就听见他接着说:“是你们一直没有注意过,在外面赶车的人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忱飞快的掀开了车帘,外头的车夫听到身后的动静,默默地转回了头,带着草帽的中年人满脸的络腮胡,他的眉毛很深,衬的脸上的那双眼睛就越发的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否是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,他这会儿看着车夫的模样,确实觉得对方的长相和记忆中的车夫似乎有着不小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太小,络腮胡太多,就连身形似乎也更加魁梧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普度大师提起这件事情之前,谢忱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这人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确实不是我家的那个车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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