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绾手摸到一旁的靠枕,在普度大师的叹息声中,默默地将靠枕捡了回来,四四方方的靠枕卡在她的膝盖上,她小心的将脸埋了上去,视线之内立刻变得一片漆黑。
旁边的谢忱看不过去。
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敲了两下,低声说:“这样不闷吗?还不快些放开来……”
绸缎做面的靠枕,里面塞的是新制的棉花,前几日还趁着天气晴好,特地放在外面晒了许久,因而人靠上去的时候,不仅是软绵绵的,还带着些许模糊不清的暖意,也不知是出于自身,还是来自前几日的阳光。
燕绾保持着埋头的姿势,压根就没有动弹的意思。
良久之后,才听见她隔着靠枕,闷声闷气的说:“可我就算是见过了海澜月,也没办法让自己变得跟她一样的。”
人的性格有天生的,也有后天养成的。
奈何燕绾的性子是一早就养成的。
如今便是想要改,也是改不了的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想要我能够好好的,可有些事情不是光想想就能做到的,”燕绾只觉得越发的疲倦不堪。
燕老爷和燕夫人也曾对她的性格表示过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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