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频繁的回档,让他对时间的概念渐渐出现了认知偏差。
在放松下来后,他瞬间感觉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。
他躺在地上,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,听着雨声,眼皮子一时无比沉重。
他感觉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扫过他的脸颊,冬雪的发丝垂落,她在贴近他。
“……阳夏,你累了吗?”她问着。
在没有被揭露最终答案时,此时的冬雪依然纯然得像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。
她还没有濒临崩溃。
“原来你也会累。”她说着。
她还以为,阳夏是无所不能的。
“之前,在我睡不着的时候,阳夏总能哼唱着,安慰我。”她说:“像你之前哄我的那样,今天让我给你唱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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