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公子喝多了,是忧儿搀扶公子来这休息的,公子身上的衣物也是忧儿帮忙褪下的,毕竟穿着衣物休息可不舒服。”
陈秀暗自松了口气,听这忧儿说来,看来是没发生什么。转而开口问道:
“我现在还是在春宵楼?”
“自然是的。”
陈秀怎么问,这忧儿就怎么答,倒是听话的很。
“我来服侍公子起床吧。”
见陈秀没有睡意了,忧儿伸手去触碰他身上的被子,却被陈秀猛的一捂。
“咳咳!”
陈秀感觉自己被口水呛到了。
“那个,不用了,我习惯自己来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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