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房间,莫方圆蜷缩在熔炉的桌子边用红色羊毛毯披在自己身上,眼睛微微湿润。
他想家了……
“现在是今年的最后一天,过完今天就过了一年了……”
翻动着一本没有名字的书,老傅低声叹息。
“过完今年,陛下就跨入17岁了……”
“而陛下现如今还是初身,没有妻子,更别说血脉了……”
老段接下了老傅未说完的话。
“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“……恐怕会出事!”
一个主张自由平等;一个要求控制听从,老段和老傅的思想理论截然不同,在政治问题上是长久的死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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