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三婶,您先不要着急,好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三婶攥的很用力,沈心远地袖子被拉住,完全抽不出手来安抚三婶,只能出言安慰,然后抬起头来,用唇形问着卫云帆和公输门:“怎么回事?”
卫云帆无奈的摊了摊手。三婶进门来只顾着喊救命,别的一句都没说,他们也实在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沈大夫,你快跟我去看看吧!”三婶虽然哭声变小,然是依旧忍不住地抽泣着。
“是老三叔出事了吗?”沈心远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,连忙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三婶应了一句,拉着沈心远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家跑去,沈心远也只得一路小跑跟上。别看三婶年纪不小,这跑起来还挺快,刚开始沈心远没跟上,差点被她拽了一个跟头。
卫云帆和公输门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,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。转眼间,一行人来到了三婶家里。三婶这次出来的着实有些匆忙,连自家院门都没关。好在这里民风淳朴,就算是夜不闭户也不会招来别人惦记。
吴老三早已从门板上挪到了自家的炕上,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病情此刻看起来并不乐观。早些时候,明明已经平稳下去地呼吸现在又急促了起来,牙关也变地紧闭。不仅如此,吴老三的嘴里还不时地发出低声的呻吟,手脚也不时地抽搐着,似乎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。
沈心远见状,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翻开了吴老三的眼皮瞅了瞅。现在这个时候不算早,天色早已黑透了,沈心远也只能借着油灯细细的观瞧。油灯不比蜡烛,火苗不大,所以亮度有限,沈心远一番检查下来,眼睛早已变地酸痛。
“这不应该啊……”顾不上自己酸痛的眼睛,沈心远伸出手来搭在吴老三的手腕上,然后将眼睛闭了起来,一是为了能够静下心来诊脉,再也是想借机歇歇眼睛。
屋里的几个人也都屏气凝神,不敢出声打扰他,除了三婶还偶尔的啜泣一两下。大概几个呼吸之后,沈心远缓缓睁开眼,脸色又变的凝重起来。
这是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,公输门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。他知道沈心远的医术造诣不低,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那看来这病情有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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