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铁枪来不及收回去,沈心远瞧着有些眼熟,似乎正是秦修诚的那杆枪,之前比武之时,他还将其夺下来过。
若是如此,那难不成外面的人正是秦修诚?
沈心远不敢怠慢,拔腿追了出去。
说实话,沈心远对秦修诚的印象还不差,就凭着那日兵刃被夺便欲自裁的举动来看,这人也是个赤诚之人,是绝对不会趋炎附势的,眼下他还活着,沈心远自然是高兴。
不过出去一看,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外面的人正是秦修诚不假,石志已经与他战在一处,铁枪与鸦栖枝碰撞之下,“叮咣”之声不绝于耳,即便眼下天色明亮,那铁器碰撞之间的火花也清晰可见。
只不过眼下的秦修诚神色明显不对,两眼无神,看起来已经没了神智,但是却一直呲着牙,看似有些痛苦,嘴里的粗气直喘。之前与沈心远打的那般激烈也不见他喘息的这么厉害,看样子是有别的东西让他痛苦异常。
那次与沈心远比武之时,他徒手抓住了枪头,因此手上留下了两条狰狞的伤口,过了这么几天,自然没有好,眼下手上包裹伤口的布料已经不见了,那伤口就这样暴露在沈心远的眼皮之下,翻开的皮肉似乎是两张正在淌着血大声呼喊的嘴一般。
“别伤了他,他或许还有救!”沈心远连忙喊了一声,提醒石志手下留情。
石志本没有留手之意,他又不认识这个人,虽然知道眼下这人状态不对,但是试图袭击他们的人,在他眼里便不是什么好人。不过有了沈心远的提醒,他也只得注意分寸。
既然不能伤人,那石志也只能从兵刃上下功夫了,这与当初沈心远比武之时的想法差不多。
那条铁枪虽说通体都是生铁铸成,但与鸦栖枝相比确实不那么坚韧,而石志又瞅准了一个靠近枪头的位置猛攻,不出几下,那条铁枪便被石志斩断,枪头带着一小段生铁枪身在空中舞了几圈,直直的插进地下被鲜血泡软的泥土之中,被束在一处的枪缨也垂了下来,贪婪的舔舐着地上的血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