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的哭声在空气里蔓延,说不出的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忽然被人抱起来,脸上的泪水被一只手轻轻擦拭,迷蒙中听到一个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只狗,哭什么。”男人的声音平静,却有种说不出的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,一切都可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的心忽然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止住了哭声,默默的站起来,推开房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彧珩怀里落空,看着女人走到门口,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跨出一步,抓住阮凝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去哪里?”阮凝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,脸上带着讥讽,“没有你的命令,我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掰开的萧彧珩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,回到卧室就把自己闷在屋里,一整天谁也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很冷,从敞开的窗子灌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衣服单薄,被冻得脸都白了,立在屋里木然的看着之前狗舍的位置,那里只剩下一片干干净净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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