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阮凝歌上了一会网,浏览了最近的热点,最后兴致缺缺的关掉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解禁后,房间里掐掉的网络信号都恢复了,可她偏偏没了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晃荡了一会,她又一次推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记错,家里还有别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仓库,阮凝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酒。直起腰摸了摸有点晕的额头,回想上次究竟在哪里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你在找什么?需要我帮忙吗?”等在门口的佣人适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阮凝歌下楼,她就一直跟在旁边。前不久被禁足的时候,阮凝歌已经习惯了身边总有人,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顾四周,苦苦思索:“我记得在这里看到过几瓶酒,怎么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妈说放太久,可能过期了,就让人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佣人的回答很清晰平和,毕恭毕敬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刚要点头,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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