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珩冷眼看她一眼,唇角有点冷:“阮凝歌,你是打算每天气我一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身体却前倾,如她所愿的伸手去打开盒盖。手即将触及到盒子的时候,忽然听见阮凝歌疑惑的声音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,就看到女人一脸不忿:“不就是晚了一点,为这点事你也要生气,那萧总你脾气还真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彧珩动作一顿,正要说什么。阮凝歌已经伸手从他面前夺过盒子,从高处板着一张脸看他:“你以为我很乐意吗?我根本不会打高尔夫,去试杆的时候全靠别人教,连中途换地的时候也要练习动作!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愤之下,她把之前的怨气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脸上的气愤,眼里的委屈都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彧珩有点失神,难道错怪她了?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眼眶里盈了泪花,眨眨眼咽下去。抱着球杆转身,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不小心把红酒都摔碎了,她心里是有歉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没说,可也想过找机会向萧彧珩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想着事情,手里的盒子忽然被人拿走。转头,就看见一脸平静的萧彧珩拿着盒子,放到了面前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验收是吗?现在开始吧。”他淡声说着,手掀开了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歌本想阻止,可盒子已经在面前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球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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