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祥啊……”周川逗弄了红发童子一番之后觉着有些没趣,便把注意重新打回到了我的身上,黑黝黝的双眼骨碌碌的在我身上扫单着,不知怎么了我的内心升起一种恐惧,似乎被这个人的双眼注视久了之后真的会被看穿一般,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。
周川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丢掉了手里捏着的发丝,抬起大手拍了拍我的脑袋,周川的个头高我一个脑袋不止,我都无法想象那个时候我是有着多大的毅力才把这个男人,从瀑布的岸边背回到了寨子里。
“别紧张嘛兄弟,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周川的手宽厚,手掌的位置布满了老茧,只有使用抓握工具比较多的人手上才会长出这样的老茧,而后我又看了眼他一直握着不放的洛阳铲,对于他的职业内心大致有点底,和师傅呆在一起经历的那些东西不是白混的,至少在经历了那次墓穴之后,我就开始研究起了土夫子一类的职业,对于他们也有着多多少少的了解。
但是周川的手给人的感觉和看起来有些不同,他的手掌很宽厚,而且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热度,温和的像是太阳一般,有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安心的感觉——对于一个男人而言,从其他男人的身上得到这种感觉钱的确很伤害自尊。
“不要欺人太甚!别以为你们周家会点让人眼花缭乱的杂耍把戏我就拿你没办法了!要不是师傅没有嘱咐我对你们动手,你现在别想活着走出苗疆!”
红发童子显然被周川的举动激怒了,气呼呼的瞪着,这点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,按照红发童子的性子而言,就算没有他师傅的嘱咐,只要他想他就会动手,上次在山洞里的时候就是这样,被我师傅激怒了之后,完全吧药谷老人的嘱咐抛在脑后,按照自己的心情做事。
可是这次红发童子居然把他自己的师傅给搬了出来,用这个作为理由威胁着周川,一副要不是我师傅你就等死的表情,周川给他这个表情逗乐了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低语。
“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还伸出食指虚空的冲着红发童子画了一个圈儿,红发童子见着这个圈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色刷一下白了,但还是倔强的死死咬着嘴唇瞪他,周川的笑意更甚“你放心,就算是他师傅的命令他也对我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周家向来是克制这些靠着小伎俩取胜的家伙——要是比起那些耍阴招,这个红发童子还得跪在我父亲面前叫师傅呢!”
就冲这句话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豪感,我对于周川脑子里的三观有些匪夷所思……难道在现在这个社会,谁阴险谁是老大吗?!
“放心吧小童,我来不是来找你的,我是来确定一件事的。”周川边说边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包药粉,直接撒在了我身上,红发童子都没来得及阻止周川这个举动。药粉是黄色的,闻起来有点像胡椒粉的味道,熏得我直打喷嚏。
接着周川随手拔起了根草,草的尾部贴着我的颈部,他手腕转动让草就这样绕着我的颈部转动了一圈,瘙痒的感觉让我想要扭动身体,周川的另一只手放下了洛阳铲死死的按在我的肩膀之上,在此我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挖坟的,就连手的力气也比常人要大上一杯,完全让人挣扎不开,疼的我有种肩胛骨要被他捏裂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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