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毓敃伸出右手指着寺潭叶,不停地上下点着。好哇,朕这里还纳闷怎么就万里艰险不顾,茕茕弱驱不管,结果只是为了美女!
世人传闻贝王府说是声色犬马四样齐整,戏班子都比别家多一个,好狗养了一个庄子,名马不知道多少。还纳闷怎么没有美色这一项,却原来是“老的是三样,小的也一样!”
寺潭叶一看,马上知道皇帝多半是误会了,不是是自己说漏嘴了。于是辩解道:“陛下不要误会,这我朝南北两京,官民人等,都认为南朝女子比我朝温婉美丽,这是共识。臣只是回答陛下的问题而已,此非是臣的目的所在。”
寺毓敃放下手,转身绕开御案,来到寺潭叶身前。寺潭叶不知道他要干啥,赶紧起身肃立。
寺毓敃却伸手放在寺潭叶的额头上,“叶兄弟,你不是得毛病了吧?来仔细说说。”
自觉略通杏林技艺的总管太监郑公公闻言立刻来到寺潭叶身边,伸手抓过寺潭叶的一只手,把起脉来了。
“陛下,无碍。小贝王爷十分健壮,没有什么事。”
郑公公平时大病瞧不上,小病不用他看,但是水平还是有望跟得上太医的。既然他这么说了,那就没有发癔症。
“你既然没有毛病,为何非要出使南朝?你倒是去得痛快了,可朕就是得在后边儿替你背锅!”寺毓敃又瞪着寺潭叶说道。
“陛下消消气,臣之所以打算去南朝,乃是为了打探南朝的军国官民情报,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啊!”寺潭叶只好继续找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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