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福松也笑着,拿起了筷子,与朱佑俭边吃边聊。
聊天的过程中,郑福松发现这位皇帝对于这海事、地理以及海上诸国都是非常了解。
朱佑俭和他聊了日本的四岛,聊了德川家康,聊了爪哇,还有贪婪的荷兰人,以及觊觎爪哇的东印度公司。尤其让他觉得奇怪的是,这位皇帝知道,爪哇的香料是可以在西洋赚大钱。
郑福松有了一种错觉,难道这个皇帝是做过生意的吗?否则,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海商之事呢?
朱佑俭对郑福松说:“福松,我大明这些年,就是吃了没钱没粮的亏,朕有个想法。你回去和汝父商量一下,朕想成立一家公司,哈哈,就是商行,垄断爪哇的香料生意。”
“总部嘛,就设在满剌加国的马六甲城。那里曾经也是我大明的一块飞地。若是在那里好好经营,每年可为我大明至少赚取数千万两的白银。”
“陛下所说正是!不过……”郑福松是知道那个马六甲城的,他也听过他爹和一些老水手说过这个事情。不过,现在,那里是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的天下,英国人也想趁机进来。
想在那里经营香料的买卖,说的容易,做起来难呀。
朱佑俭当然知道郑福松的想法,笑着说道:“哈哈,福松不必多想,只要成立商行,朕以朝廷的名义入股,我们一起经营,一起打仗,到时候挣了钱,朝廷与郑家,对半分,如何?”
郑大公子觉得此事可行,便说道:“若是如此,还请陛下书信一封,小人回去,报家父知晓。”
“好,吃过饭,朕就让钱谦益起草书信。哦对了,你的名字,是不是还是在扶桑的时候起的?”
说到郑福松的名字,朱佑俭着实觉得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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