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恂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,嘴巴一歪,口吐白沫,两眼一黑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!快叫医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承志、张煌言还有王辅臣一通忙,七手八脚,将侯恂慌忙抬进了后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侯恂是听了李岩的话,急火攻心,在加上这几日行军劳累。一口气没顺好,让这个李岩给气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这老猴子也是个历经磨难、心胸宽广之人。虽然晕倒,并无大碍,吃了些安神的药,一炷香之后,脸色满满恢复了红润,气息也均匀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侯恂躺好,睡下了,袁承志让张煌言、王辅臣守着侯恂,自己走出后堂,又回到大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堂上,李岩跪在地上,身后,两个八字军押着他的肩膀。两个八字军,眼睛都已经喷出火来,要不是八字军军纪严明,估计现在李岩至少这耳光要挨上十几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承志对着两个八字军道:“好了,先放了他吧,你们也下去,我还有话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两人放开李岩,抱拳行礼,走到了堂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承志上前,对李岩说道:“李……我也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,我知道李闯称你为军师,那我也暂时称你为军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岩没有说话,只是感觉这个家伙有些奇怪。为何此人称李自成为李闯,而不是闯贼或是闯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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