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村的几个姑娘小伙子们纷纷效仿,对上眼的就订了亲,没对上眼的,就通过自家或者村民的亲戚在或远或近的移民村找。
小村更加百花齐放,原本是由河南,山东和河北人组成,现在又增加了安徽人。
大家口音相似,生活习惯相似,经历相似,因此新人一来就迅速融入大家庭,没有隔阂,无需磨合,一同带来的,还有一个情节相似,细节不同的长长的家族迁移的故事,补充着这小村的历史。
小村的日子丰富多彩、波澜不惊地一天天过着。
在谢伯伯的带领下,村民们除了种地,还家家搞起了副业:养猪,养鸡,养牛;媳妇和女孩子们纳鞋底,织毛衣,绣花,在院子里种花种菜也一点也不含糊,比赛一样卯着劲干。
男人们在地里交流着种植的经验,妇女们一凑上块儿则交流持家妙方,针线活怎么做更精细,哪种野菜怎么做好吃,高粱玉米面怎么做更可口,自制醋怎么样更酸……
他们劳作不止,并努力地积累,哪怕今天鸡多下个蛋也让女主人欢喜,这是对她劳动的奖励。
看着小小的财富慢慢的增长,崇文有说不出的满足。唯一的遗憾是他们始终无法实现亩产万斤粮食的目标,为国家纳的粮比别的村少。
上级发文下来,要求粮棉产区要保证小麦和棉花上交的数量,不能种植除小麦和棉花以外的任何作物,上交的数量按照田亩计算。
这就意味着,果树必须全部挖掉,改成农田。
谢伯伯反复看着文件的内容,一筹莫展。果园好不容易搞好了,种出经验了,产量上去了,成了小村的主要收入来源,现在要挖掉,真比割他的肉还难受。
自己当年是如何带领村民们一锨一锨地挖土,一棵一棵地移树,施肥,浇水,除草,除虫,全村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,这几年果树全部正常挂果了,产生了很不错的经济效益。
新村的人凭着这小果园的收入终于过上了相对宽裕的日子,不再在贫困线上挣扎了,现在要让他亲手把果园毁掉,村民们又要回到赤贫的状态,这不是要大伙儿的命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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