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个劳动力开的荒地有近五十亩。因此,果园也可以再扩大再种植十亩,果园的总面积达到二十五亩。
有了更多的土地,除过上交的粮食,村民都有了点细面吃,果园又给他们增加了收入,新村的人悄悄过起了好日子。大家干劲更足,荒地的面积也在慢慢增加。
这群饿怕了的人只坚持一个目标:多种粮,吃饱饭。他们很执拗地把其他的事都当闲事。
好日子过了几年,这几年间,除了生产队的田间劳动,在冬天农闲时节,队长谢伯伯遵照上级的指示带领大家建起了简陋的大队部、学校,商店,并修建了水库种植莲藕和养鱼。
公路两边都整齐地种上了笔直的白杨。村头别出心裁地移来几棵老柳树,和河南老家的街头颇有几分相似,这几棵有情调的大柳树大获好评,让村民们找到了家乡的温暖。没想到谢伯伯还有点浪漫情怀,崇文打心底佩服他。
小村虽小,也是个构造齐全的成熟生活区了,崇文心里安稳了很多。
时间来到了1960年,又一个全国性的灾年。据说中原一带又发生了严重旱灾。
虽然天灾的规律人们还没有摸清,但应对办法新村人早就有了,那就是每年囤干菜和粮。这是在1942年逃难之后移民们达成的一种共识,这种共识成了他们的一种本能。
每年从春天开始他们就晒各种菜干,以野菜为主,比赛一样的家家都存几袋子。夏季,秋季,能晒成干的菜,能腌成咸菜的都尽量多囤,以应对冬天没有蔬菜的空虚,也是防着天灾再来。
粮食更马虎不得,能囤多少囤多少,哪怕是高粱,一粒也不浪费。这几年庄稼收成好,交完公粮之后,家家都能存点粮。吃粮的数量详细计算到每一天。
贮存的菜干和粮食是他们的定心丸,像过冬的松鼠,有了这些,后面的日子才不会感觉黑暗,心里才不会没着没落地发慌。
中原大旱的消息使新村的社员们心里为家乡的亲戚们捏着一把汗,河南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了?怎么这大灾就没个完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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