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吃不饱,靠管是管不住的,但是不管也不行,成了风气就大麻烦了,大家都不用劳动,靠偷来生活就可以了,偷了本村偷外村。
难怪集体劳动的时候村民们越来越没劲,偷懒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到地里只是混日子等时间。
妇女们常常趁队长看不见就坐在树后面纳鞋底或者织毛衣;男人们则像蔫了的菜秧,浑身软绵绵,手脚无力地挥着铁锨或锄头,时不时停下手里的活站着抽烟聊天,有的干脆找个凉快地方睡觉。
这种情况在谢伯伯当队长的时候不太多,现在就很普遍了。崇文不知道怎么把这些游兵散勇的积极性提起来。这样下去还了得?大家不得全靠偷才能活下去?
偷本村的还好,偷外村可不是开玩笑的,被抓了就会往死里打。如果地里啥也没有,偷无可偷,不是又要饿死人了?这可真是头疼的事。
崇文心里上火,但也是干着急。
想来想去,最根本的解决办法,还是得问土地要粮食和瓜菜。可是在偷东西逐渐流行的情况下谁还愿意干活呢?白天得攒点精神晚上才好干活呀!
恶性循环持续下去的结果就是地里活没人干,庄稼没有收成,大家更饿,更需要去偷,人性恶的一面被激发出来。
正在崇文理不出头绪的时候,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长发的大女儿死了,死在了邻村红薯地的机井里!
仿佛晴天的一声惊雷,崇文一下子没缓过神来,他半天说不出话。他不敢相信长发那个懂事的女儿会以这种方式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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