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文不得不加紧思考温饱和出路的问题,和当年谢伯伯为乡亲们寻找出路时一样纠结。
问题非常清晰地摆在面前,割资本主义尾巴,只能种地,而且只能种上头指定的作物。
牢笼。
崇文有一种将窒息的困顿感。
想要冲出去,只能在副业上下功夫。可是饲养家畜需要粮食,人都吃不饱,怎么养?对,选能用野草和野菜养活的牲畜,把鸡放到地里养,鸭子放到水库养。还有比这两种家禽更省心的吗。
可是,养了之后呢?
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,想办法卖掉。可这是违法的事,被抓住会被没收,罚款,甚至坐牢。
赚钱的门路、发展的门路全部被堵死。
怎么办?
难道就这样等死么?难道还要看着惨剧再次发生么?不能。
埋了大凤的第二天早上的社员例会上,社员们不再像平时那样闹哄哄地说闲话,这件事让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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