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灾年,他们是家庭收入的唯一来源,他们成了家庭的坚强支柱,有了一种户主的威严和责任感。
他们不仅带回了钞票,还带回了一箩筐的新奇故事,给没出过远门的年轻人打了一针又一针的强心剂,使他们有了难以抑制的出去闯一闯的冲动。
崇文有了更强烈的感觉,走出去,才是农村家庭的新出路,可是,农业发展靠留守的老人和儿童,行么?
年轻人的一腔打工热血,让老人们忧心忡忡。离开了家里的顶梁柱,种地和管理家事、以及抚养孩子的担子他们能挑得起么?
如果不放他们走,靠天吃饭的苦日子又怎么捱下去?
春节后,更多的年轻人出去打工了,乡村只剩下老弱病残妇幼们留守。平时果园里的活老人们还能应付,到了收果子的季节可就惨了,只能到处雇人摘果子,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哪里顶得住。
长发就是其中一个,应付果园的活儿有点吃力。于是,有客商来收果子的时候,他就把果园断给客商——把整个果园的水果一口价全部卖断给客商,客商按双方协商的估价支付了货款之后自己雇人来摘果子。
闲下来的长发因为和客商们熟悉,就答应在自家院子帮客商收购水果,他赚个代办费,一斤两分钱,一车二十吨水果他赚四百元辛苦费,如果是三十吨就可以赚六百。长发对自己的好运气感到十分高兴
长发一把消息放出去,村民们纷纷来找他卖果子,“长发,你别把果子验得太狠了,给老弟条生路。”满仓笑道。
“放心放心,不过你也得厚道点,别把人家客商又吓跑了。”长发憨憨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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