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浓浓的汽油味和机油味、劣质香烟味儿,各种味道混合成一种奇怪的、让人作呕、令人窒息的恐怖味道,可是多数人似乎并不在意。
菊花有种想呕吐的感觉,想把窗户打开,却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是封闭式的,只有司机位有个小窗可以拉开,司机嫌冷,不开窗。
菊花心底生出了几分恐惧,她感觉他们就像被狐狸关进笼子的小鸡仔,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弥漫在心头,她的心沉重起来。
她不知道在路上会发生什么,不知道这十几个小时怎么熬过去。
林林给她宽心:“没事,你闭上眼睡一觉就到了,忍一忍。”想想也对。她腾出两个装馒头的塑料袋拿在手上,准备晕车的时候用。
又上来了好几个人,其中一个被塞在林林和菊花的铺上。菊花急忙解释:“这个铺已经有两个人了!”
“加一个,加一个!别吵了!大家都要回家过年!”卖票的看也不看,不由她再说什么,大声喊着“来,上这个铺!上去上去!”
菊花睁大惊讶的眼睛,这么窄,睡两个人都有点挤,如果是胖子,只能睡一个人,怎么可能躺三个人呢?
那个被硬塞上来的人顺从地躺了上来,半个身子悬空着,很难受,但他忍着,一声不吭。菊花不忍心,就让丈夫往里再挤一挤,给那人多腾出点地方。
三个人侧着身子,紧紧地贴在一起躺在一张窄窄的双人铺上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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