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会儿觉得读个大学是很自豪的事,一会儿又觉得这大学读得有点冤,甚至感到自己大学生的学历、国家干部的身份拿这点收入很窝囊。
回到家她和父母说起同学的玩笑话,她妈立刻跳了起来:“你傻啊!辞职,辞了职单位的福利你全都没有啦!你这大学白读啦!和那些没文化的人一起去打工!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!
跑那么远,再嫁个外地女婿,以后咱家的事你都不管了?把我们这些拖你后腿的都甩掉,你过你的好日子去吧!”说着,妈居然哭了。
“没有,同学这样开玩笑罢了,我哪会辞职。”梅梅急忙安慰妈。
“是哪个龟孙儿啊?啊?他们这是眼红你,盼你不好。”妈很生气。
“人家只是随口开个玩笑,妈你咋就当真了?”梅梅不耐烦地说,眼睛却再次看向自己的内心。
年轻人们打工越来越有经验,在外面见过世界之后胆子也越来越大。崇文却担心起来。
年轻人思维越活跃,出去的越多,他们个人的发展可能会越好,同时,村子里的劳动力就越空虚,农业发展何以为继?
农村还有出路吗?如果农业没有人经营了,城里人喝西北风去?国家还能发展?
他像省长似的思考着这些大问题。
年轻人却不理会这个,谁也别想拴住他们已经跑野的心,他们要去广阔的天地里闯世界,干不干一番事业无所谓,没文化的他们能挣钱就已经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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